在男人身边,推着小车回家,边走女人还在开心的抱怨“真是个祖宗,吃个饭,还得两个大人伺候着。”
我转头看夏,夏满眼泪花,浸满在眼眶,还没有掉下,神情无限向往,嘴唇微张,一动不动,我喊夏,夏没有反应,我戳了戳夏,夏猛地一激灵,抬头看我时,眼泪正好甩掉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事,没事,我们回去吧。”夏的眼里满是红血丝。
回到家,我问夏“怎么回事?”
夏伸手掐了下我的胳膊,问“疼吗?”
“疼啊。”我胳膊上被文豪爸爸用鞭子抽打的痕迹还没有完全褪去。
“是真的啊。”夏自言自语说。
夏说话的时候,门铃响了,是男人,送来半小盆包子。夏依旧站在哪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猛地摇摇头。
“别晃了,脑子有水也不撑你这个晃法啊。”我也在晚上有过夏相似的情况,脑子的想法太多,再不制止住,就会爆炸,于是要不停的晃脑袋。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就跟看了一场电影似的,太不真实了。”夏靠着沙发,吃着南瓜花椒馅的包子,给我讲了个像梦一样的故事。
夏说,她的小时候,没有看过电影,有次上公开课,讲如何在密闭空间逃生,突然问起同学们有没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并随即做起统计,全班就夏一人坐在位子上没有举手,全班五十多双眼睛看着夏,夏颤颤的举起手,和大家一模一样的点头,夏说,那一刻其实并没有什么,但是有些事是经不起琢磨的,他们可能看看就过去了,夏却心里难受了一整天,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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