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但白净修长的手,鸡皮疙瘩久久不能褪去。
我等文豪走后,抱着罐头问夏“这个小孩很隐忍,很吓人啊。”
“都是命啊。”夏把罐头抢走,盘腿坐在柜台上,俯视着我,说“你再这么好奇,就是下一个。”
夏知事从不论事,我可却闲的无聊,想知道点新鲜的事。傍晚,我累的腰都直不起来,终于清理的差不多了,夏扔下扫把说“我今天都没上课,这该死的淤泥。”
“你这个学,上的心惊胆战的,还不如不去。”
“我靠,哥,我给你说啊,前几天我让他们辅导班的班主任查住了,让我出示收据,我说我没带,他说出示听课证,我说回教室拿,然后趁回教室的时候,骑车窜出去了,又被看大门的大爷查住了,他大爷的,把我车直接扣了,我当时就坐地下,对着来往的人哭,他们嫌我哭的声音把人招来了,就放我了。外面热的我啊,眼泪没下来,汗却流了一书包。”
我看着夏淡定的讲着,问“什么时候的事。”
“好几天了,你刚才说,我才想起来。”
“这幸好你没出事,你还不当事。”我听着都替夏担心,万一被人暴打一顿,跟谁说去。
“没事,他们私下办的辅导班,教育局查的严,谁都不会把事情闹大。就是吓吓我,让我赶紧走罢了。”夏早就想出了被逮住后的对策,一脸的无所谓。
“行了,你别吓我了,你会背我的电话号码吗?”
“不会啊。”
“那你背下来,万一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电话多少?110吗?”
夏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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