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很暗,我又坐到沙发上,夏来回扒拉我的头发,说,“没有啊。”我紧跟这问“发根呢,有没有白的。”
“没有啊。”夏来回翻看,说没有。
我看着自己手中的白发,触目惊心的白,我怀疑夏的话,“你说实话,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夏站在我的面前,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她的腰正对着我,这是年轻人的身体,隔着衣服,夹带这困意,都藏不住这让人欢喜雀跃的活力,夏专心致志的挑看我的头发,说“真的没有哦。”
夏站在我的面前,纤细的腰正对着我的脸,她正在认真的为我找白发,我用力握住自己的手,夏是个对人万分警戒的人,我能让她放下这份警戒,认为我是个无害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香气袭鼻,我屏住呼吸,闭上双眼,想象眼前没有人。
我一动不动,直到夏确认我没有白发,“哥,你多虑了,根本没有。”
我让夏回去睡觉,我走进自己的屋里,倒在床上,抑制住自己躁动的心,我的后背发汗,这是我消沉以来,第一次有反应,我一头钻进被窝里,把空调开到最冷,压制住自己的的想法,强迫自己睡觉。
可我怎么睡的着,我翻来覆去,胡思乱想,我的安眠药好几天前就没有了,我把自己塞进被子里,自我说服,我困了,我要睡觉。
我没有睡着,撕心裂肺的感觉,我要喷火,爆炸,我的小弟弟就像被人双手攥着放在斑驳的水泥地上,用劲的来回搓动,并发出磨人的声音,我受不了了。
我在腰间围上衣服,敲了敲夏的门,攥紧手,对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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