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夜,一刻不停,夏根本没有地方去,又到了店里住。
这个城市这些年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河水暴涨,上游泄洪,城市内涝,树木歪斜。酒吧也不例外,门帘被水冲开,赤裸裸的浸泡在黄水里。我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消息的,夏就住在店里,看到水进来,一直在疏通,知道天亮才打电话通知我。那一夜,我服用了安眠药,睡得安稳,连雨声都没有听见。
早上,我和夏站在水里搬运座椅,搬到房顶去晒,门口的一趟街上的积水都没过了小腿,屋里的水褪去后,都是黄泥的痕迹想,夏盘腿坐在柜台上,望着垃圾场似的酒吧,骂道“老天爷他妈的眼瞎啊,专挑好地方下雨,沙漠没雨不下,这里不缺,还下的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