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多,路灯下一群群的,但这只掉队了,孤身一蛾,我抽出一张纸,小心翼翼的包起它,走到门口把它放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突然佛性起来,想着蛾子也没什么错,不如放出去,让它找个伴。
打烊后,夏坐到柜台,看着我的手,问“还疼不。”
“不疼了。”
“既然不疼了,那就今晚吧。”
“干什么去。”
“抽回来啊,凭什么白被抽啊。”
我没有说话,夏手里握着一条绑酒箱子的绳子,往我手里塞。“拿着啊,就今晚了。”
“我不去,他们小孩还在家,你就这样打他去啊。”
“我不光是打他,我想打死他。”夏生气的说。
“你也打不过他啊。”
“打不过也打,忍不住了。”夏手里的鞭子在手里捏的抖快变形了。
“你不去我去,我他妈太气了。”夏从我手里抽过来鞭子,看着我说“我知道你脾气好,但是,我给你说,挨了打,千万不能忍,以我的经验,你忍了,他们还会接着打你,打的更厉害。”夏握着鞭子,又说。“我不光是因为这一件事,他不挣钱,还打老婆,打小孩,太他妈嚣张。”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夏,企图拉住夏,夏瞪了我一眼,扭头就走,我赶紧拉上店门,跟上夏。
夏一脚踹开门,走到屋里,男人正在屋里,坐在一堆衣服上,喝着酒,夏一鞭子抽上去,“你他娘的疯了。”
“没疯,还有一鞭子。”说着,夏趁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抽了一鞭子,说了声,“平了。”
男人不干了,要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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