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从海边寄出,寄到家里,这几年,爸爸退休,学习毛笔字,我收到了信就变成了夏手里的宣纸。
“啊,你要过生日了。”夏看着我,比看到信的我还激动。
“嗯,快了,还有几天。”
“哇塞,真好,要过生日了。”
“这又什么好的,不都过生日的。”我还没有想好这个生日怎么过,甚至直接想一个人略过。
“这当然好了,我想有生日还没有呢,你还能收到信。”夏打了一下我的胳膊,嫌我不珍惜。
“你没有生日?”
“有,有的,就是我不知道。”夏觉得自己激动的说多了,又把话引到我身上,“你这个生日怎么过呢?我还没有参加过别人的生日会呢。”
“没有生日会,我都已经过完了。”
“过完了?”
“这是阴历的,我阳历的生日过完了。”阳历那天,我的手机震动了一天,一直在收各个会员店的祝福,祝我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家庭美满。
“那也得过啊,我送给你个大蛋糕,好谢谢你。”
“谢我什么?”
“在你家住了那么久啊,当然得谢谢你了。”
夏看着我的信,很开心,我看着夏读信,也有点开心,夏说要请我过生日,我对生日又有了点小期待。
很久之后,等我过了三十岁生日,并在夜里不再感知道没由来的压抑时,才敢打开那封信,这封信,和以往的信一样,妈妈在催婚,爸爸说要好好拼事业,但又和以往的信不一样,爸爸说,我是三十岁的人了,但他不希望我成长,想让我永远像个孩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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