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见我问她,白了我一眼。
夏告诉我,之前,大姐帮人代孕,都好几个月了,人家又怀疑不是自己的小孩,觉得大姐不干净,不想要肚子里的小孩,买主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也找不到,最后,大姐直接把小孩流掉了,都好几个月了,差点死在手术台上,还是夏天天下课后去小屋里照顾她,当时嘴里骂着,说自己再干就不是人,结果半年后,又照样不顾。
一晚上,都是夏的事情,这个二十岁的小女孩,真忙,人情世故有她,插科打诨有她,读书识字有她,哪里都缺不了她,她的脚好像不能沾地,必须奔跑。
晚上,夏的自行车爆胎了,她的自行车很旧,我没有骑过夏的车,生怕一用力,车座子就会坏掉,她的车一直都有吱吱的生意,刹车时更加响亮,我问夏“车是不是坏了。”
“没有,一直就这样。”夏还上了很多油,但就是消除不了这磨人的声音。
夏看着车,觉得好像也没有修的必要,一脚踹下去,又扶起来,推到七爷爷家门口的院子里,晚上十二点,七爷爷家还亮着灯,院子门也开着,夏推进去就出来了,说七爷爷看到车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夏坐在车上,我问“你没车了怎么办?”
“明天再去买辆呗。”
“我要不也买个,跟你一块骑车上班,顺道锻炼锻炼身体。”
“行,明天一块去看看。”
我依旧失眠,这此连看书的兴致也没有了,我找出瓶润肤露,使劲的搓在手上,身上,一直吹空调,吹得我身体都要裂开了,涂完后手上润润的,但我害怕,害怕一洗手,又变回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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