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你能不能先搞清成语的意思在夸人。”
“这叫会拉呱,你知道不。”
“你这样夸人良心不疼吗?一个两块钱的钻戒你给捧上了天。”
“哥,这不是两块钱的钻戒,这是真的。”夏纠正我说到。
“真的?”我不相信,她这个样子还会买得起真钻戒。
“真的啊,街卖珠宝的那个男的跟他是一对。”
“一对?看着不像啊。”
“管你什么事,像不像又不用你买,就操闲心行”
“关键是那东西带她手上就跟两元店里买来似的,怎看怎不像啊。”我说。
“不像就对了,一家子都让她搅散了,还想带人家东西出来显摆,天底下哪里还有这个理啊。夏愤愤的说道。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该问的别问。”
凌晨,我一如既往的失眠,我本来是想吃安眠药睡下的,但是又害怕上了瘾,只好自己强迫自己睡下,刚开始睡了一会,迷迷糊糊,看见自己站在马路中间,十字口的红路灯多的就像挂灯笼一样,一排一排都是,公路以我为中心千万条发散,数以万计的车停在斑马线后,等着我指挥行走,我就是吹不响我的口哨,车的鸣笛声轰炸着我的耳朵,心脏震得发麻,路口的行人站在原地伸出手指责我,可我又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顷刻,所有的车就像商量好的一样,一起按下喇叭,整个地球在我脑中爆炸开来,轰然碎裂,我猛然坐起,一身虚汗,靠着床背,闭上眼睛,紧紧的闭着,不敢睁开,我此生第一次对古诗如此感同身受,垂死病中惊坐起,我也算和古人有过共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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