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这句话说对了,多年后,城市扩建,城中村被改造,无数人因为分的钱不合适,房子不合适无端生事,还有以死相逼不搬房的,钉子房被逼的都看不到太阳还在抵抗,烟爷在那次战斗中赚的盆满钵满,我在那段时间,经常看到这种媒体记者端着摄像机拍摄,我还误入了几次镜头。夏的话是对的,只是当时没有和她说赌什么,验证这句话时,我也不知道她在天涯的哪一方。
夏是个爱看纪录片的家伙,还是个爱看社会新闻,关注案情近展的好学生,记得有一日,夏盘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物世界问我,“哥,你说企鹅是不是世界上最悲惨的家伙。”
“这燕尾服整的多帅啊,怎么悲惨了。”
“你接着看呗。”
企鹅除了两个脚趾,全身臃肿,整个极夜里,群体抱团取暖,孵化宝宝,忍着寒风,估计那风比刀子还锋利,数月不进食,脖子埋在肚子下,跟个孙子似的,夏看着说“你说,这玩意是不是老天的玩笑,活的咋这么孙子,要是我早死了,活的受这罪。”
“说不定,人家并不这样觉得呢,就是咱看着难受点罢了。”我看着夏,问“我觉得你活的并不比企鹅好到那里去,不照样活的挺好。”
“不一样,我活的不苦涩啊。”
“那什么叫苦涩?”
“我上哪里知道去。”夏说。
晚上,我以为夏要去辅导班睡觉,问夏“你从我家睡就是,还能晚上陪我说说话。”
夏没有拒绝,头倚在墙上,可能是真的觉得我没有危险性了,想了会说“嗯。”
夏说完无奈的笑了笑,笑的很不屑,满是轻蔑,我问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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