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晚,睡得时候一冲就行,我知道夏昨晚也没有洗澡。
“你先洗着,我去趟下面的超市,他好像给我找错钱了。”我说着,出了门,拿起钥匙的瞬间,又放下,给夏说“快点洗,一会给我开门,不拿钥匙了。”
我下楼时,走的很慢,我真的很累,走起路来浑身灌满铅一样,迈不动腿,卫生间的灯开了,一个小脑袋伸出来,望了又望,我低头快速走开,在下面闲逛了许久,头脑昏昏沉沉,凌晨一点,小区冷清无味,我有家,却像条流浪的狗一样,在独孤又寂寥的夜里徘徊。
我回到家里,夏正倚在墙上,来回晃动脖子,“怎么了?”
“没事,他给你找对了吗?”
“找对了。”我回答到,又问道,“你怎么了?”
“脖子疼。”
“小小年纪,怎么脖子疼。”
夏摇摇头,说不知道。
“去睡吧,睡一觉说不定就好了。”我叫夏去睡觉,自己冲了一下澡就回到屋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