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啊,为什么喊我去你家?”
“你猜猜。”
“我是真猜不出来。”
“就真是看你睡仓房里这么热,我家正好有空地方,同情心泛滥。”
“真的?”夏显然不信,反问我。
“真的。”
“那好吧,我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夏言语里是承认自己多想了,但心里还是对我充满戒备。
“你说他们说我不是好人,谁说的。”
“途说的啊,我没说。”
“谁是图?”
“道听途说嘛,都是谣言,哥,别信。”
“你先说说,我听听。”
“哥,你这个好奇心太重了。说了你又生气,我还不讨好,都是谣言。”
“说。我命令到,夏说句话前,总要铺垫半天。
“我来的那天就有人知道你了,我跟别人聊天他们给我说的,说她和你约过炮,是炮友,说你道行挺深的。”
“哼,我修仙啊,还道行挺深的。”
我没有反驳,默认了事实,夏保持沉默,不接话。
“这是你不来的理由?”我问夏。
“不是。”
“那是什么?”
夏拍着自己的胸脯,像诗朗诵一样,语气深长说“是一颗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心。”
“行。”
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本想直接上楼,但想着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不如去买点东西放冰箱里和那块孤独的活性炭为伴。
我和夏在步行到出口处,因为风口的原因,风呼呼的往地下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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