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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前最后一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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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水一样,孩子渐渐平静下来,妈妈依旧抱着她的宝宝在阳台来回走,儿歌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坐在阳台的沙发上,不知怎么,开始回忆起我和楼上的点点滴滴,我来的时候,楼上还没有住人,接着,一对情侣搬来,他们搬来的第一天,到我家热情主动地介绍自己,给我喜糖,说以后就是街坊邻里,一栋楼里住着,要相互帮忙。

    接着,楼上经常传来凭乒乒乓乓的声音,经常争吵,还请我上楼评过理,我哪里能断的好家庭琐事,在我看来,他们争吵的理由也甚是荒唐,我坐在他们的家里,听他们陈述,他们连谁讲的什么话都记得,一句一句往前缕,甚至都能说到好几年的事,缕着缕着就又吵起来了。

    那时,我经常加班加到八九点才回家,我的家里没有动静,一打开窗户就能听到他家锅碗瓢盆的声音,搅的我心里难受,他们甚至为了炒菜放什么调料还吵过架,乓乓乒乓的敲我的门,让我给评理,我苦笑不得,心里想,都这样了,怎么还能住在一起。

    再后来,经常飘来的味道不再带有糊味,越来越香,越来越香,一到晚间,我就死死的关上窗户,不准一点味道飘进来。刚来的时候,男人比我还精瘦,女人盈盈一握的小腰,现在,我的腹肌还在,楼上的男人已经发福,腰越来越粗,有时遇见我,满脸笑盈盈的对我打招呼,笑的就像个小肥牛一样,也是可爱至极。

    女人也怀孕了,女人怀孕的时候,非要吃家乡的土煎饼,男人借我的车回老家,带来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放大版的平锅,他们管这叫鏊子。在楼下生火弄煎饼,还被罚了不少钱,之后,不知是我经常加班,还是错过了,再也没见他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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