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和他扯,这人脸皮最厚,姿势又暧昧,她占不到便宜。只得分散注意力问道:
“你何时察觉是我?”
尚北冥忽然笑了,笑的很夸张,毫不害臊的大言不惭道:
“我尚北冥的女人,自然有我的专属印记,你耳朵上的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忘了?”
季得月想起在船上时,他狠狠地侵袭了她的耳朵,当时也有刺痛感,她那时候被吓蒙了,竟不想被他钻了空子。
懊恼的瞪他一眼,回骂道:
“谁是你的女人?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和娄台是有婚约的。”
尚北冥不慌不忙,挽了她一缕头发戏谑道:“有婚约的不是你,是徐家小姐。”
季得月拍掉他的手,瞪着他道:“哼,可惜了,以我爱财的程度,这徐家小姐的位置以后只能是我!”
尚北冥看着她装作不解道:“娄台心中有深爱的女子,你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众所周知,我是M 市第一世家,我还有一颗真心,跟着我不比那徒有虚名的空名强?”
季得月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说:
“真心?我敢打赌你的真心不如我这徐家小姐的地位来的稳固。我有了这个地位嫁给你那叫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若我没了这个地位,想嫁你那叫痴人说梦,潘权富贵。你说,孰轻孰重?”
尚北冥不知被她哪句话所伤,竟抱起她丢上船一脸严肃道:
“就为你这一句话,他日八抬大轿一定上门徐府。”
季得月只当听了个笑话,豪门公子哥,哪几个有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