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长嫂,长嫂如母,我打你也是天经地义!”谢琬再甩了一巴掌,将他往前一推。“要告。也是我告你。你的圣贤书是怎么读的,你这欺师灭祖之辈,也堪当太孙?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开府另住吗?因为没有宫墙遮掩,你就是团扶不上墙的烂泥!就是个披着光鲜皮毛的败类!”
“谢琬!你敢侮辱我!”
殷曜指着她。身子都因愤怒而躬起来了。除了皇帝和太子。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骂他!他指着身后府兵:“她敢冒犯我!还不快快把她拿下!”
没有人敢动。就是有人敢,也只是咋乎两下便就在骆骞他们的目光逼视下退到了更远处。
这是安穆王妃,是敢与郑王妃和皇帝叫板。是与丈夫一道联手破了漕运之案,一道联手拿下了谢荣的安穆王妃,他们有天大的胆子,敢去动她?
殷曜挫败了,剩下的一点脸面也掉落在尘埃里。
谢琬冷冷转过身来,与周南道:“把尸体送回清河,与黄氏合葬一处。”
从这刻起,也许有人会说她虚伪假善,说她沽名钓誉,可是她都不在乎。一个人,凭着本心作事,当初她决意要除去谢荣的心是真的,现在她敬他的后身的心也是真的。世间本来就缺少一根衡量恩怨的尺,她如今的地位和身份赋予了她可以凭本心行事的权力,她不需要再被框死在规范里做人。
殷曜灰溜溜地溜走,随着周南唤人用板车拉了尸体,围观的人群也渐渐走散了。
冬月来了,冬天来了。随着年尾接近,有些东西终于已可以结束。
谢荣这案子因为牵涉不广,很快定案下来,谢
391 本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