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城隍庙这边,四进的大宅子内依然清幽静谧。
谢荣听完惠安太子的故事,有片刻的怔然。
他从来不知道宫中曾经还有过一个死后被追封的太子,而这太子的身世竟然如此可怜,但是他仍然不明白,七先生跟惠安太子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那么想要拿到这个皇位,难道,他就是当年的惠安太子?!
这个想法像炮仗一样砰在他脑子里炸开。
可是再想想。如果面前的七先生就是惠安太子。那么他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在民间生活?他又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不,这不可能,惠安太子存活到现在,至少已经有四十多岁。可是从七先生的双手和他的声音来看。他至多不过三旬上下。说是惠安太子的后嗣,又未免太大了些。
年纪不符,那么一切都不成理由。
他终于问出口来:“不知道先生是惠安太子的什么人?”
“我不是他什么人。”七先生望着窗外湖面。即使覆着面具,也能让人感觉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哀伤,“不光是这件事,除此之外,我跟皇帝,跟霍家还有别的仇恨,但是你不必打听那么多。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仰脖将杯里的酒一干二净,不知是因为喝得太急被酒劲呛到,还是因为被湖风吹得着了凉,他忽然捂着胸剧烈地咳嗽起来,同时喉腔里还伴着尖锐急促的呼啸声。
谢荣下意识地要上前询问,这时门外的老者忽然急步走进来,一面替七先生抚着背,一面快速地从身上荷包里取出几颗药丸,喂了他服下。
经过老者一番按摩,方才那呼啸声渐渐缓和止息,而七先生的咳喘也渐渐停下
382 慌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