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画如同泄气的皮球,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事已至此,除了迎头顶上,还有什么法子?出了郑府大门,任如画直接了回了广恩伯府。
罗矩这里听了下面人禀报,也是很意外。
在他印象中谢琬是很强大的,任如画哪里是她的对手?更不用提说会有这个胆子来跟谢琬抢生意了。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不过不管怎么说,敢来这么样堂而皇之当对头的,他也不会手软。他叫来楼下掌柜的,“回头我会让人印些印花券过来,到时你发个布告出去,就说咱们柜上打今儿起可以办本店专营的印花券,持券可以有折扣。”
掌柜的应声下去,罗矩自去办他的事不提。
谢琬对这些浑然不知,因为铺子里遇上的类似抢生意的事实在太多了,罗矩连百来间米庄生意都扛得下来,怎么可能会打理不好四间铺子?
她近日除了关注殷曜选妃的事,也时常带着殷煦在宫中走动,并且也会往后宫里淑妃德妃处走走,毕竟皇帝好多事情还是后宫的人清楚。
淑妃德妃都老了,早已经远离各种纷争,她们对殷煦很是喜欢,因而一来二去,谢琬与她们的相处也日渐融洽起来,殷煦也会咿咿呀呀地围着她们的膝盖打转。
最近殷煦走路走得很稳当了,已经可以小跑,原地转身,以及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松果。嘴里总是啊呀啊呀的说个不停,不管是在吃饭,走路,躺在床上,他都能自言自语很久。当然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很快他就学会了如何表达一些简单的需求,比如吃饭喝水,或者要求出去等等。
除了不会说出清
350 擂台(求粉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