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神色,又道:“上两个月我把谢琬打曾密的事告诉了任如画,任如画到如今也没跟谢琬下手,倒是跟谢葳窝里斗了起来。如今倒不知怎么办好了。”
郑侧妃想了下。凝起眉来,任如画不过是个小地方来的,没想到心里倒还有些分寸。一个人默然想了想,便就说道:“赤阳公主不是八月里大婚么?曾密如今进了五城营。到时候必然会去鲁国公府。那日你想个办法。再往他们身上下点功夫。”
殷昱他们搬倒了季振元之后局势对他们太有利了。她不得不想办法给他们添点堵。她又没法子往殷昱头上下手,就只能找上谢琬母子了。
荣二奶奶得了示下,便就出宫去了。
这里郑侧妃坐了坐。便就走到妆台前,重新收拾了一番,出门到永福宫来。
永福宫里太子躺在床上,脸色一片青白。
寝殿里除了太子妃和崔福,没有外人。
太子妃握住太子的手,不住地按捏,崔福则躬着身子在旁喂药。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病了?”太子妃问崔福,语气虽然被控制着,但是仍能听得出来焦灼之意。
崔福道:“回娘娘的话,许是方才魏阁老来回过两河沿岸灾情的事,殿下急了些。”
“这个魏彬,有什么事不能改天说?非得在太子服药的时候过来!”
太子妃不分青红皂白喝斥起来。
“好了。”太子摆摆手,服完药后,他脸色看起来正常多了,“魏彬又没错,你怪他做什么?”
太子妃噙着泪,“我只是心疼你。”
“就是心疼,你也得作好准备。”太子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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