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太医医治,哪用得着她来翻医书?不过这话若说出来就有不孝之嫌,所以她改成了问病因。
“我也不知道。”殷昭小脸儿紧绷着,“可是我能感觉得出来,他一定是生病了。”
谢琬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自打认识太子以来,她从来没听说过他生病,殷昱这几个月时常在东宫与内务府两边跑,父子关系逐日融洽。也没听说他有什么病。
“我记得我五岁以前。父亲还时常驾马出行,走路也很快,很有精神,可是我五岁那年。父亲突然晕倒在东宫。后来就病了几个月。
“我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病的。那时我们小,也没想到要去追根问底,过了几个月。等他病好以后,他看起来又跟好人一样了,只是再也不骑马,走路也变得很慢。而且也很少说话了。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殷昭抬起脸,十分严肃地看着谢琬。
谢琬讷然片刻,喃喃道:“可是就算殿下生病了,也不代表有秘密。”这宫闱的事让她怎么说?虽然这东宫也算她的家,可到底跟寻常意义上的家是不同的。这里等级制度太森严了。
“当然有。”殷昭点头,将医书抱在胸前,仿佛大理寺官员们查案时的表情,“父亲病好后,对大哥和我们的态度都疏远了,见了谁都淡淡的,主要是后来大哥跟殷昊那事被废,父亲为什么不出面替大哥求情?皇上开不开恩是一回事,他作为父亲,难道不应该有点表示吗?”
谢琬这才听出来,小妮子这是在替大哥打抱不平。
不过殷昭疑惑的地方也正是谢琬不解的地方,所以她倒是有兴趣留下来洗耳恭听。
“如
339 病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