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郡王府精致宽敞,也不知道小公子在这里惯不惯。”
谢琬笑道:“有这样的地方让他歇午觉,很是不错了。”
鲁国公府品级高,又有实职在手,比广恩伯府景象不知好出了几层。任如画顺眼打量了这满屋里两眼。已觉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听谢琬话语里还有几分平常的样子,便就纳了闷,连这样的去处都让她不觉稀罕。那安穆王府究竟又是如何的阔气体面?
谢琬招手让夏嬷嬷抱着殷煦进内。见任如画还不走。知道是摆不脱的了,索性就跟二姑奶奶道:“你忙,不必管我。我这里等孩子睡了就出来。”目送走了她,便就往任如画脸上瞥了瞥,退身在临窗的美人榻上坐下。
任如画见状,连忙替她移了脚榻过去。
谢琬十分无语,说道:“任三奶奶还是出去吧,我这里想歇歇。”
任如画瞅着只有眼前这个空当,咬了咬唇,也就豁出去了,“贱妾这里有一事相求,还请王妃容我说两句。”
谢琬道:“我跟你们曾家一向各走各的独木桥,恐怕帮不上你什么忙。”
任如画顿了顿,接着道:“是我们三爷的事,我们爷的身子已不适合进后军营当差,所以想请王妃跟鲁国公打个招呼,帮我们三爷在五城营谋个差事。”
谢琬道:“今儿是鲁国公夫人的大寿,这么好的机会,你应该跟鲁国公夫人说这个。”
曾密被打就是她使文四儿下的手,任如画若是知道,只怕连吃了她的心都有。
“我们爷已经去求过了。”任如画身子微向前倾,略有些赧然,“鲁国公说暂时没缺,可是我们爷听说前儿五城营才调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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