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吗?”
临江侯唔了声,再道:“不管他是什么用意,你只要是不是他做的这事就成了,你只要等上些日子,看看他把不把东西退回来。事情就见了分晓。”
曾密闻言。拧紧眉心点了点头。
曾密去到后军营报到后即刻降为从七品都事的事很快就传回了广恩伯府,与这消息同来的还有曾密对于谢荣的猜测,说这些的目的是为让任如画多留个心眼,看看四叶胡同最近的反应。任如画听说谢荣背地里竟然还可能藏有这样的心机。原先被强压在心底的对谢家的怨忿顿时就涌上来了。
“既然答应帮忙就帮到底。竟然半途里又动这样的心思。这是想把我们广恩伯府踩到脚底下么?!”
她拿到信当场就在婆婆广恩伯夫人面前哭诉起来。
广恩伯夫妇因为这些年曾密在五城兵马司的缘故,也捞回了些脸面,故而夫妇俩对老三夫妇都格外偏心些。闻言也就不住地附和她。
世子夫人孔氏早就看不惯公婆偏心,见状唇角一抽,便就慢慢道:“三弟妹也别先忙着生气,这谢侍郎是怎么回事不是还没有结果么?”
任如画不与她争嘴,也就只默默地生着闷气。
这里孔氏回了房,想起曾密夫妇这些年在家里横着走,眼下居然也吃了这么个大闷亏,便不由得坐在床沿噗哧笑起来。她唤来心腹丫鬟:“悄悄地放个话出去,就说我们家三爷前些日子送了多少多少东西出去,现如今东西送了反而被降了职,心疼得很,想着怎么把东西要回来呢!”
谢荣是文官,那些文官脸皮都薄得很,这话传出去,哪里会咽得下这口气?自然把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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