幌子在头顶忽啦啦直响,吹到脸上,也钻进脖子衣服里,尽管披了斗蓬戴了风帽,一双手却还在外头。方才还热腾腾的双手,这会儿十指却透着冰凉。
“拿着吧!”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霍珧忽然走过来,趁着牵马的时候,不着痕迹地塞了两颗热乎乎的东西在她手里,然后翻身上马。
一双手顿时暖和了。
她低头进了车厢才把手打开,原来是两颗煮得滚热的鸡蛋。
这伶牙俐齿的霍珧,他居然还有这份心思?
田崆等人护送着她的车马到了南风客栈,然后才回码头。
程渊迫不及待地进来打听日间谈话情形。
谢琬把事情说毕,然后道:“这事说跟我们相干也不大相干,说不相干却也相干,明日田崆那边来人,就劳烦程先生你带着钱壮去走一趟,替他把这事办妥,往后咱们有什么事,才好跟人家开口。”
程渊道点点头,遂与钱壮下去了。
翌日上晌,田崆果然派了人过来见谢琬。
田崆的计划是今日夜间行事,因为谢琬刚好有一船粮经过沧州。通常本码头的船经过自家境内时,分舵都会睁只眼闭只眼,遁查也只是走走样子算数。因为是例行,所以即使总舵的青使在此,也不曾对此有什么特别吩咐。
于是今夜要走的就是这个空子,程渊“恰好”会在这条船上,他发现沧州码头的人居然不上船察看船工,对此感到十分地不可思议,于是将会投诉到诉务司,要求受理此案的人必须给个说法。否则的话就将闹到衙门去,因为谢家可是有官宦背景的。
谢琬细想了下
155 鸡蛋(feifiguan*和氏壁+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