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霍家因着祖上被追封中山王,故而皇上特许,霍家府宅也按着王府的规制所建,监视霍家其实不是件易事,上百年来不知多少人干过这事儿。也没听见他们有什么收获。可是谢琬想不出来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够触摸到事情本质的办法,了胜于无吧。万一赵贞运气好呢?
他这几年在吏部也学乖巧了,懂得时常掏钱请同僚下馆子喝喝茶吃吃酒,如今倒是比从前混得开。上司若有什么油水差。偶尔也拉拔他一把。于是年前在距离吏部衙门不远的石榴胡同置了所小宅子。把家人都接了进京来,一家人打听消息的渠道,于是更广泛了。
十月里终于等来放榜。正好要到清苑县巡查绸缎铺子,谢琬提前一日便与舅母到了河间府,齐如铮这次据说考得也不错,舅母按捺不住,听说她要来,便索性也一道来了。
翌日大清早两人梳洗完,便遣了钱壮随同谢琅和齐如铮前去府学门前等候,这一上晌的时间虽然两厢看上去都有说有笑,事实上那股紧张的心情,却是又都浮现在眼底。
谢琬好歹因前世之事有了底,故而紧张了会儿之后,到底镇定了下来。
余氏喝了两碗茶,却是坐不住了,不住地往门外打量,最后忍不住,到底起了身到门口。见着客栈楼下不停有候榜的秀才们或雀跃或颓丧地进来,又始终不见谢琅和齐如铮,那颗心都恨不得掏出来捧在手里了。
谢琬怕她扛不住这份紧张,于是让店家娘子送了些针线上来,借故跟余氏讨教针线,把她请了回来坐下。可即便这样,余氏也还是心不在焉,几次针尖扎到手指。谢琬便也不敢往下做了,索性把东西收好,打听起家长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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