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隽儿。”任老爷说完。又不由蹙眉道:“不过冲谢琬对隽儿的态度来看,这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办下来的。你还得仔细琢磨着才是。”
“她一个丧妇之女,能嫁到我们这样的人家,有什么好拿矫的?”任夫人一想到任隽对她的痴迷就不舒服,口里哼道:“顶多我多给她两千两银子聘礼,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桦的婚礼订在正月廿七,据说是个不可多得的黄道吉日。于是这一天四处都是办喜事的人家,清河县就这么大,当一家人收到了来自同一日的许多家的请柬时,自然免不了会有礼到人不到的情况出现。
即使谢家如今地位不可同日而语,来道贺的人也明显不如预计得多。
阮氏背后嘀咕道:“早知道就另选个吉日,来的人还不到二十桌,这也太丢脸了。”
谢宏狠瞪了她一眼,回头看着王氏,却也是面有难色。
王氏叹气道:“这是棋姐儿惹出来的祸啊!”
如果不是谢棋使下那阴谋诡计,让谢葳陷入后悔莫及的深坑,三房不会跟长房闹到如今越来越对立的地步。于是接到请柬的客人也很为难,去给王氏长脸的话未免让三房不快,不去的话又太过失礼。于是乎城中选在这日办宴的人就多了起来,大伙都有理由礼到人不到了。
谢宏听见这话,更是无地自容。
但是不管怎么样,亲还是得成,宴还是得办。夫妻俩只得打起精神来迎客。
谢棋果然没有回来,于是谢琬陪着谢葳在三房里描绣花样子。
谢葳道:“如绣赠我的那两块帕子上,用的是蔷薇彩绫线,这种线咱们县里可没有,她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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