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却已经看见她就已摆了脸色上头了。
不过王思梅也是谙得了锲而不舍四字的真谛。谢琅越是对她冷言冷语,她越是娇笑如花,越是对她拒之千里,她越是寸步不离。令得谢琬也时常不得不道个服字。
不过。王思梅显然并没有在谢琬的目标内,她相信谢琅会处理好这件事。他对于真心对他好的人没有免疫力,可是对那些入不了他眼的人。是没那么容易对她改观的。
有了谢棋和王思梅,因而。虽然谢葳谢芸去了京师,府里也依然热闹。
一伙人每日里聚在一起谈诗论道。又琢磨着哪处的荷花开得最盛,哪间酒楼的烧鹅做的最地道,这其中又以长房那几兄妹折腾得最欢,谢桦谢桐这一向似乎也曾得到了什么暗示,对于撮合任隽和谢棋有着莫大的热衷。
谢琬对他们的聚会并不是全不参与,她内里嫉恶如仇,却并不妨碍表面上长袖善舞。有时候,她也不介意从旁看看热闹,遇到好笑的时候她就笑,遇到需要发言的时候她就发言,跟白眼狼们交流,并不表示她也一定会被同化成禽兽。
如此在府里呆了三五日,正琢磨着罗矩他们几时回,赵贞给她请的帐房先生程渊却已经到了。
她跟谢琅一起在颐风院门口迎接。
程渊是个典型的读书人,四十多岁年纪,其貌不扬,乍一看,跟寻常的帐房先生还真没什么两样。
但是赵贞给她的履历上却说,他曾经在朝堂任过不少人的幕僚。这其中就包括两名知州,一名伯爷世子,也就是京师如今的景安伯。当然,这些都是他年轻时候的事了。从茂国公府出来之后,他就去了广东谋了个师爷的差
077 防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