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也总是含笑称好。
任隽站起来。走到抱厦外,偏头往天井里看了眼。盯着水池里那双肥硕的鱼痴望起来。
谢琬怕他误会,说道:“这都是玉芳的功劳。”
任隽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步出了门槛。
玉雪端着茶水在廊下道:“任公子好像挺难过的。”
谢琬看了她一眼,也什么都没说,进了屋。
玉雪跟着走进来,跪坐在她一侧道:“其实任家也不错,任公子性子又好,虽然二姑娘那边难缠些。可好歹任公子的心是向着姑娘这边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独独在姑娘面前总是说不出话来。任家与齐家又有交情,冲着这个,姑娘过去了也有底气。”
谢琬唇角一勾,“我如今才勉强吃十一岁饭,怎么你觉得我就应该考虑这些了么?”
玉雪哑然。背地里跟小主子说这样话的确是不知轻重,可关键是他们从没人把谢琬当成过孩子,世上有哪个孩子能在不动声色间操纵着别人家儿女的婚事?有了赵家的事在先,有些话她就不知不觉地说出口了。
谢琬提起笔来,“要让哥哥听见。你又少不了一顿排头吃了。”
低头写了个字,忽然又想起玉芳来,“她去哪儿了?”
玉雪探头看了眼门外,说道:“许是在二少爷那边罢。那王家因为没有了王玉春。如今又知道王思梅对二少爷倾慕不已,暗地里是一个劲儿地怂恿着她来纠缠。玉芳都替二少爷挡了许多回了。”
谢琬眉头蹙了蹙,把笔又放下来。
玉雪以为她是因为王思梅而不悦。后见她直盯着自己,不免又犯起疑惑。
077 防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