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按照常理。三五年之内必有一次迁升。迁升之后若是再顺利,那他也必一次放外任的机会,若者进入六部的机会,再接下来若还是顺利,那他的前途就真正难说了。那对谢家来说,可真是件大好事啊!”
她偏过头,冲靳永明媚地一笑。
靳永顺着她的话意听下来,再陡然见得她这么一笑,背脊上竟突然冒出股冷汗!
朝堂里水深。谁也不敢保证能够一辈子不求人,不倒霉,所以在官场上,建立盟友关系就成了要务,而谁来做这个盟友更是成了重中之重。
谢荣不是个目光短浅之人,他知道,而他更知道以他的才学,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当谢荣找到他时,他立刻就明白是为了什么事。
出于情感上。他是替死去的谢腾感到憋屈,可是出于理智,谢荣承担着振兴家族的责任,他肩上也扛着光耀门楣的担子。来求他的人里不乏有着真才学的士子。谢荣不是最出挑的,可是他却是那些人里头他最知根知底的。
他知道王氏母子的贪婪,也知道谢启功的沽名钓誉。谢荣纵然比其父母强上数倍,可对仕途的野心却跟王氏对钱财的贪婪无异。只不过一个重的是权,一个重的是钱。
他喜欢这样摸得到别人深浅。可以掌握到别人的感觉。
于是,谢荣成了最有潜力作为他盟友的人选之一。
在靳家上下百余口人的生计面前,他再纠结于上一代的私怨而影响到仕途,称不上大丈夫所为。
与谢腾的情谊在关乎于靳家的未来面前,已经是次要的了。
眼下谢琬看似孩子气的一番话,其实却道明了事
064 筹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