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白景去过邓晴病房几次,所以邓晴的遗书上明明白白写着主要原因是因为嫉妒白景,于情于理,迫于压力,她都必须进看守所进行调查。”
我没再说话,而是对整件事情都还抱有着一丝怀疑态度,但是我知道,有些猜想保留在心里即可,切不可说出。
苏御南为我处理完伤口,便让我好好修养着,他还要回公司一趟。
我叫住他,然后问:“邓晴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他脚步一凝滞,道:“还不清楚。”
“那个……”
“还有什么事?”他问我。
“遗书真的是邓晴写的吗?有没有可能是他人模仿的字迹?”
苏御南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让我安心养胎,不要想其他。
我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那包扎的有模有样的伤口,哼笑一声,然后又倒在床上睡了下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我调开了电视机,果然看到了那上边在大肆播报着邓晴的死亡事件,而电视里的邓家父母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白发人送黑发人,悲哀又可怜。
他们在电视上大呼着一定要把白景处理死刑,不能单单坐牢那么简单。
然后还在电视上感恩着苏御南处处帮衬着他们,要不是有这个前女婿,可能他们都没精力活下去了。
我正在剥橙子,看着电视上那一幕幕画面,问小容:“你说,他们可不可怜。”
小容看着电视里,道:“可怜,又不可怜。”
我笑了一声,她这回答可圈可点,我反而听不大懂了,于是有问她:“你说说看?
第一百零二章 我心中有个疑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