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整他,不要再找我,钧臣,并不是我心软,而是这段时间我太累了,我不想再介入你们的战斗,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都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受了太大的冲击,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他从头到尾只是把我当作可以制衡苏御南的棋子而已。
今日和梁钧臣一见,他确实沧桑许多,而且目光中还有我许多看不懂的东西。
我说完,看着他有些受伤的模样,心内莫名其妙有些酸楚,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于是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失陪。”
便准备从红木椅上离开,梁钧臣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温热的力道让我一点都挣脱不开。
他抬头,望着我,一字一句道:“你终究还是爱他,不舍得他受半分委屈,那我们的婚约还作数吗?”
我一愣,他看了看我的包,道:“戒指是不是在包里?你今天来见我,特地把戒指带上,是想让我帮你戴在无名指上,还是完璧归赵?”
我面容一变,他竟然察觉了。
梁钧臣笑的更讽刺:“看来是后者了,对吗?”
我一闭眸,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立场不坚定下去了。
我看向梁钧臣,然后从包里拿出那枚戒指,放在桌上,似乎情景重现一般。
说来可笑,他给我求婚那天也是在这般古色古香的饭店,也是圆桌,我也是坐在他身边。
此时也是,不过我们俩的心境以然是完全不同。
“你不用这般句句都是讽刺的语气,钧臣,我这几个月闭你不见,一是不想尴尬,二是害怕我们之间有矛盾,但却还是不可避免了,索性把话说清楚罢了,
第九十章 不安又惶恐(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