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我,让我点菜,我推脱说:“你点就好。”
梁钧臣倒也不客气,随便在菜单上指了几个菜,便交给了服务员,我发现他点的,竟然都是我爱吃的。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待服务员出去后,我俩沉默,谁也没开口,只是看着他一口又一口的吸着烟,我虽是被呛着的,但也没说什么。
不知是包房外还是哪里,传来了一阵琵琶声,我估摸着梁钧臣自己也喜欢着这种古色古香的饭店,次次和我见面必会来。
他吸了几分钟烟,没有说一句话,最后还是我先打破了尴尬:“最近还好吗?”
他听了我这话后,把烟按在了烟灰缸,熄灭了后一丢,看着远处,有些惆怅道:“我父亲被人下药了。”
他短暂的一句话,让我的心突然紧了起来,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医院那天撞见的袁曼的那一幕,但由于证据不足,我又怕是自己误解了,所以没告诉梁钧臣。
手指紧捏着包,看向梁钧臣,我还是装作不知道的问了一句:“什么?”
梁钧臣道:“其实这是一件让我很气愤的事,直到我几个月的调查,终于有了突破,但是我特别意外,居然是我的心腹袁曼给我父亲下的慢性毒,你说这是不是很可怕?”
他看向我,突然嘴角浮起一抹讽刺的笑,询问着我。
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没急着应声,他又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他旁边去:“你过来。”
我皱眉,迟疑的迈着步子坐到他旁边,他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对面紧闭着的包房,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听他说:“我很奇怪,与其说袁曼是我的心腹,不如说
第八十九章 袁曼背叛的真相(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