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让你们大学四年的书白读了。当然,还是那句话,如果哥几个校招季有更好的去处,那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
秦旭白了他一眼,“我们脑子有病,去从底层爬起,接受别人剥削?”
众人吭哧吭哧的笑着,一起饮尽杯中酒,开始张罗着烫起了火锅。
皇城老妈火锅,世纪初在锦城是高端火锅的代名词。
吴楚之今天是大出血了,这么贵的火锅,可不能把肚子浪费在啤酒上面。
烫着毛肚,严恒叹了口气,“我可能来不了,我多半会走入仕的路子,我家那老头子可能不会放我自己择业。”
吴楚之夹了一片梅林午餐肉起来,“我倒觉得严伯伯不会让你入仕的,就你的性子,入仕完全是取祸之道。
我建议你和严伯伯好好谈谈,他应该会理解的。”
严恒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老严现在一天到晚脸黑的跟包公一样,我不想去招惹他,过段时间再说。”
严恒的父亲严东明,是派系斗争的牺牲品,本是牧守一方的大员,现在却在国史办里蹉跎时间。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严东明算吴楚之的半个老师。
严恒的家里,最多的家具便是书柜,书柜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书。
严东明书柜上的书可不像其他人只是装饰物,他的书基本都是认真读过的。
他读书有个习惯,喜欢在书上面批注读书笔记,所以吴楚之格外喜欢从严恒家借书。
借到的不仅仅是书,还有这位宦海沉浮半生的阅历心路。
“改天我去你家探望你爸,好长时间没去你
第70章 吴王九千岁(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