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同类型,而是将所有支出都视为经济发展的动力,甚至将消费乃至奢侈性消费当作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我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基于两方面的原因,我对此展开了研究。
在实际的研究过程中,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比如,边际革命之前的古典经济学家,大多对奢侈性消费行为持批判态度;边际革命以后的主流经济学家,则越来越重视需求,并高度肯定奢侈性消费的社会作用。
思考的越深入,问题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明显,我认为有进一步研究的价值。”
看着埋头自己论文的众人,对大家压根儿前期没看论文心知肚明的吴楚之,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说了起来,
“对这个选题进行研究,重提‘古典经济学’,其主要意义在于为将来国家经济结构调整提供一些另外的声音。
现代主流经济学仅仅关注当下的个人福利或效用,仅仅关注已经存在的有效需求不足问题,从而看不到奢侈性消费和破坏性支出在本质上的浪费性和损坏性。
同时,不同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古典经济学的投资支出依赖于没有消费掉的剩余产品及其在生产中的投入,而不是从民众中转移而来的税收或从未来转移而来的国债。
因此,古典经济学的‘投资推动增长论’有助于我们认识现代主流经济学无法解释的一系列社会经济现象,也能为‘供给侧改革’提供理论基础。”
台下的众人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个吴楚之,越说越不像话了!
你干脆直接否定凯恩斯主义算了,何必这样遮遮掩掩的,套个古典经济学出来。
第64章 秀儿(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