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以后,金镛和王贲坐下。
他是一个拙于言辞的人,说话很是简练。
“你是?”金镛先看了看王贲。
“査先生,你好。我是王贲。一星期前,我在《明报》上投了两本。至今没有任何音讯。”王贲客气地说道。
金镛看看王贲,又看看眼镜男阿文。示意王贲继续说下去。
王贲看看面sè苍白的阿文,继续道明原因:“我到贵报来,只是想问一下我的到底被采用没有。可是我还没有说我的名字,也没有说我自己的名字。这位阿文就叫出我的名字。而且他告诉我,我的没有被采纳。就是这样我也没有说什么。我只是想拿回我的退稿。可他却说贵报的投稿概不退回。至于后面嘛,我相信査先生你也看见了。”
说完这些,王贲静静地看着阿文。
阿文已经是满头冷汗了,他惶恐的看着金镛。
“査先生,我看这位王先生的不符合《明报》的要求,就擅自......”阿文呐呐地说道。
金镛有些怒火升腾。这些都是登载在《明报》副刊。至于采不采纳来稿的,只有他和总编潘岳生能决定,不是阿文这样的一个小编辑能决定。
“那稿呢?”金镛压住火气,沉声问道。
“在我朋友那里。”阿文低着头,不敢看金镛。
“到底怎么回事?”金镛看看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王贲。金镛脸sè有些难看。他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恐怕其中另有内情。但是无论怎么样,算是让王贲看了笑话。
在金镛严厉地目光下,阿文不得不道出实情。
原来几天前,阿文
第十二章 找金镛要个说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