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自己人拆台,只要他能在反对派面前有说的,他才不管那么多呢!
于是一切都圆满解决,总统又用几分钟接见了左丹露和冼鹏和几个高管,表示一下关心,就坐上飞机悄悄回燕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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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辉看着安全事务助理指挥着那些警卫局的卫士把眼神恍惚的司徒爱军推上飞机,小声问军哥:“他们不会又把他治好了吧?”
军哥白了他一眼说:“你不相信你老哥的手艺啊?放心,他们那套手法我熟悉得很!要是还是咱们来审他,也许还能问他一天半天的,要是他们审他,保证他当场完蛋!咱们是粗人,讲打的,人家他们那些人是斯文人,人家讲打针的。他们那个药剂给他一打进去,他的心脏就会――”
军哥用手一比划:“砰!爆了!”
“心脏脱落了?”
“不是,是爆炸了!”
“心脏还能爆炸?”
“血压剧增,血管爆裂,整个心都炸开了。”
“你能肯定?”
“废话,我帮他们达到的那种效果,我当然肯定。”
玉生辉这才放心。
过了一天,玉生辉心虚地给总统的弟弟打电话,问他司徒爱军能判几年。
总统的弟弟笑着说:“判什么判哪,他到这儿当天就死了。现在可好了,他盖国旗了,咱们两边都方便了。”
“盖国旗?什么意思?”
“烈士啊!他们一个小组出去办案,路上出车祸,几个人都因公殉职。他们空出来的岗位由总统的人接替,以后内务部就是咱家说了算了。”
玉生辉
163、与总统交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