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扬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真的想家了吗?待小石头跑到近前,他怎么看怎么像自己的侄儿小凯,他抚mo着小石头的脑袋,随之轻轻的叹了口气。
“老师叔叔,你怎么了?”小石头扬着脸问。
林思扬曾告诉孩子们,或是叫他叔叔,或是叫他老师,这个小石头非要别出心裁的喊林思扬“老师叔叔”。
“没事,咱们走”林思扬笑了笑,他牵起小石头的手赶往小木屋。
这里的孩子比不得娄山石学校的学生,上课之前,林思扬总是要花上最少十分钟的时间维持秩序,越是到了上课,孩子们的事情越多,这个说‘我要去撒尿’,那个说‘我要去拉屎’,反正总要找点事干。
也不知李老爹从哪儿弄来的一块青石板,林思扬又找了一些石灰块当做粉笔,条件虽然简陋,林思扬却是很投入的给孩子们上课,一天下来讲的口干舌燥的。
林思扬以为,这才是他来闷头沟后,唯一感到充实的事情。
“今天,我给大家讲一首小诗,它的名字叫〈锄禾〉,下面你们跟着我读”林思扬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孩子们的举动。
一个个都是稚气未脱天真活泼的小脸,他们本应该像山外的孩子们一样,每天背着书包高高兴兴的来到学校。可他们没有这样的条件,大一点儿的孩子到了十三、四岁依然的在村子里跑着玩耍,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这里的人们不愚昧才怪呢。
“锄禾日当午”。
“锄禾日当午”孩子们也跟着朗读。
“汗滴禾下土”。
“……”。
林思扬正在聚精会神的念
十四 寻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