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并不是为了招待我而准备这顿晚餐的。
“大哥,我问一下,去闷头沟应该怎么走?”。
“一直往北”。
“还有多远?”。
“没去过”。
闷头沟就真的这么神秘吗?难道说那个郑科长为了泄一私之愤竟把自己调到那种无人问津之地。
酒喝得多了,那个年长的男子便脱了外衣,顺手将衣袖也挽了起来,一道极是醒目的伤口顿时凸现在林思扬的眼前。
“大哥,你受了伤?”。
那个男子没有搭腔,心道,你又不是瞎子,看到伤口了还问个什么。
“大哥,我的意思是,我能帮你治伤”。
三个人歪着脑袋不约而同的看向林思扬,直看得林思扬有些不太自在,林思扬笑着解释“我是大夫,真的能治大哥的伤”。
“我的这点皮外伤就是不治,有个三天两天也会好的”年长一点儿的男子轻描淡写的说。
“你的伤口已经化脓,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有了明显的感染迹象,要是不治恐怕不太好”。
“来,喝酒”那男子没接林思扬的话茬儿,这么点的皮外伤,他根本就不当回事。
林思扬推辞着没有再饮,吃罢晚饭,他又随着那个男子回到隔壁房间,给林思扬找了一副被褥,那个男的又去鼓捣他的兽皮。
林思扬心中暗想,怕是这两家猎户平时与外界人极少接触,故而在待人接物,为人之道的习俗方面有着自己的规则。
走了一天的山路,又喝了酒,想着想着,林思扬不知不觉的就沉沉的睡了去。
次日一
二 猎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