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用碘酒消了毒,然后用酒精进行脱碘。
系上止血带之后,林思扬拿起输液器的针头以点刺的手法刺透老人的皮下组织,针头沿血管方向循行走了几公分,输液管内却是不见有回血的迹象。
在血管内再次换着方向尝试几下依然没有回血,林思扬皱了皱眉,只好拔出输液针。
“小大夫,你不要着急,多扎几针我能忍得住”老人躺在床上安慰林思扬。
听老人这么说,林思扬的心头就是一热,多么憨厚的老人,多么朴实的话语,老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了他极大的鼓舞。
“老人家,都怪我学艺不精,让你多挨几下疼了”林思扬不好意思的笑笑。
“小大夫,你是新来的?我以前没见过你”也不知是不是吸氧后老人病情有所缓解的缘故,他与林思扬说话的时候,呼吸困难的表现多少的缓解了一些。
“我是新来的,刚刚上班没几天”林思扬与老人搭着话,他又在老人的手臂上继续寻找合适的血管。
“我说以前没见过你呢,孩子,大爷就交给你了,该咋治就咋治,这当大夫的要想艺高就得人胆大……”老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通。
“爹,你少说几句”老人的儿子怕是嫌老人絮叨个不停,他就朝老人瞪眼。
“是啊,等你老人家康复了,咱爷俩再好好地聊”林思扬一边说,一边再次小心翼翼的给老人扎针。
这一针非常地顺利,针尖刚刚刺入老人的皮肤,输液管之内就有鲜红的血液回流。
松了止血带,在老人的手臂上用胶布固定好输液管,林思扬先是抽了10ml的氟美松,从滴
二十八 胡医生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