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似乎也觉得有此可能,狐疑地盯了钱建桥一会,忽然眼珠一转,寒声道:“要是我们在你的怪房子里搜到了那枚古铜钱呢?”
“我又没有偷你们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搜别人的家?”钱建桥心里恐惧已极,但兀自嘴硬。
老道姑眼角厉芒一闪,不再搭理他,只回头看了众士兵一眼。
那个打了钱建桥的的军士似乎是这群军士的头儿,见老道姑不再问话,当即大声喝令:“大家进屋去搜!”
钱建桥见对方要进车里搜查,十分惶急,心想就算他们找不到那枚古铜钱,但那个大哥却一定会被发现!他刚才特别提醒自己不要承认捡过铜钱,显然他与那枚古铜钱有重大干系,大家发现他藏在屋里,恐怕连自己说的其他话也不会相信了。
他虽然明知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却不甘心束手就擒,一边大声责问对方:“我没有偷东西!你们凭什么进我家里搜查!”一边用身子挡住车门。
那名士兵头儿见钱建桥双手死死拉住车门,不让自己进入,勃然大怒,挥起巨掌,将他一巴掌打倒在地!
众兵士鱼贯而入,像土匪进屋一样,将车子里面每个角落都搜遍了,却没能找到那个铜钱。
钱建桥见他们将原来堆放在破窗子边的树叶、树枝等物翻得乱七糟八,还毁坏了一道车窗,虽然气愤,却无可奈何。同时心里也暗暗纳闷:“我刚才明明亲眼看见他钻到最后排位置下面藏起来了,现在怎么不见人影?”
这时天虽然完全黑了,但士兵们手里都有灯笼,按理说座位下面根本无法藏人。但奇怪的是两名士兵特意走到最后面位置前,还弯下腰去朝座位下
第三十三章 求鱼方悔木难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