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道:“刚才你电话里说章兄在联系那位德国的专家,这是准备让那位专家跟美国方面做个会诊?”
薛长运道:“昨天跟子清聊了很久,我主要是担心美国那边的医生已经给我父亲做了周详的检查和术前准备,这半年的时间都过去了,陡然说要请一个德国的专家来参与,我只怕那位医生会不满。”
程煜点了点头,这倒是能理解。
薛长运请的肯定也是专家中的专家,像是这样经验丰富的医生,即便自己做手术的把握不大,也是不愿让别人横岔一杠的。
大家都是这个领域的专家,谁比谁能强到哪儿去?
而且,彼此之间如果足够熟悉,相互配合还好。甚至于意见能保持一致也倒还好。
怕就怕在手术的整体过程中,一些细节上会产生不同的分歧,那就麻烦了。
像是这样的手术,不谈术前准备的漫长过程,进了手术室,其手术时间也至少都在十个小时以上。
光是手术之中产生的细节问题,就足以让患者出现不必要的问题,更何况这是一台需要用半年以上时间进行准备工作的手术。
薛长运有这样的顾虑,很正常。
“不过子清相对而言是外人,他说他在美国也见到了格列兹医生,他说当他提到他同学的父亲的时候,格列兹医生也是相当之推崇。于是……”薛长运转过身,看着章子清,说:“子清,还是你自己说吧。”
章子清点了点头,接着道:“是这样的,程少。
我当时在美国,先去医院探望了薛老先生,当时只是跟住院医师了解了一下老先生的病情。
第四百七十四章 曲折的故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