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头头是道,俨然大神模样,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好不快意。
我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越说越来劲,面面红光,双眼发亮,头也不痛了,病也好了,真是太神奇了
然而杨医生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行了行了,说书名说书名。”
我咂了咂嘴,有些意犹未尽,颇有几分羞涩地道出书名。
听到书名后,杨医生微微一愣。
“哪个站的书?”
“起占。”
“嘶,我看过你的书。”
“竟有这么巧?”我又是惊讶,又是高兴,“您觉得我写的怎么样?”
杨医生的表情忽然变得很诡异。
“桀桀,你也不想你写的事被父母同学朋友知道吧?”
“什么?”我脸色瞬间苍白,“那种事情不要啊,起码等我再写十年吧。”
杨医生笑得更加诡异了。
“桀桀桀,你也不想我作为你的读者去看盗版吧?”
“千万别,算我求你的,不要去看盗版,订阅我吧,只要你订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要不是手上扎着针,我都要给他跪下了。
“吼吼,你说什么都愿意做,是吗?”
杨医生的笑容更加得意而邪恶。
我隐约有一丝不太妙的预感,但这光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他还敢知法犯法不成!
于是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事实证明,人总是吃亏了才知道教训,或许这就是青春必经之疼痛吧
痛,太痛了,后来我是捂着屁股离开诊所的
一个悲伤的故事(上架感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