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乎?
这条白水河之上,也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人,他们全都暴尸于荒野,连坟墓都不曾留下。
这已经是习惯了。
只要这巨木的运输还在,只要时间还是这么紧迫,死人,根本就是难免之事。
“那就好,”周叔叹了口气,“你是第一次跑白水河,那可要小心些,别看这些木头不动,杀起人来,可是不眨眼睛的。”
这木排堆积如山,一撞之下,有万斤之力,若是顺流缓缓而下,也就罢了。
偏偏这白水河,百转千回,每隔一段,必有转折,这就要靠他们这些运工,将木排牵引转向,这个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很容易就有人在这个时候,白白地丢了性命。
啪!
啪啪!
远处又传来了凶猛的皮鞭声,想必是有谁长途跋涉,走不动了,这才挨了监者的皮鞭。
“大人,求你们行行好!我爷爷真的是病了,我背着他走,背着他走!”
伴随着这皮鞭之声,还有一个少年的哭泣和嘶喊。
赤发和周叔交换了一个眼神,面色无奈而痛苦。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那是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他半跪于地,呼呼喘气,面色发青,看来真是病得不轻,而他的身边,是一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正跪在监者的面前,苦苦哀求。
“病了?”
骑在马上,身形魁梧的监者,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放下手中乌黑的鞭子,缓缓策马,走到这祖孙俩的跟前,微微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是
【第五百十六章 白水河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