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
这苕老伯所说的情况,和我们一开始对凶手的推测几乎一致。
可这捍余不应该是凶手啊,为什么他却符合了凶手的特征?
“这捍余,有妻儿吗?他平日都是一个人住的?”我问。
“早些年,捍余他爹娘在的时候,倒是给他娶过一个妻子,一家子过得倒也和睦,只是没两年,捍余他爹就病死了,从那以后,他娘对他媳妇是百般挑剔,觉得这儿也不好,那儿也不好的。他媳妇啊,不是宋国人,所以捍余他娘就挑理儿。老太太嘛,也是觉着老头儿死了以后自己孤单,怕这帮小的们不养她不理她,可她还一直找事儿......但捍余他媳妇做的可是真够好的,那个大冬天的,捍余他娘说要吃鱼,闹要非要吃,可捍余被请到人家里宰杀牲畜去了啊。捍余他媳妇就到河里去抓鱼,都结了一层冰了,得把冰凿开才能抓鱼不是。可谁知道那冰结得本就不厚,这不,他媳妇就出事了,捞出来的时候早就没气儿了,这还怀着孩子呢。”苕老伯摇头叹气,可怜捍余一家的经历。
“所以,捍余的妻子,是为了给捍余的母亲抓鱼,大冬天掉进了冰窟窿里,被淹死了。”这结局是有点惨,可能老太太本身并没有恶意,只是为了所谓的存在感而对儿媳百般刁难,却不想落得这样的结局,儿媳妇被淹死,结果肚子里的孩子也遇难了。“那捍余和他母亲后来如何?”
“后来?”苕老伯诧异了下,一脸愤然,“你是问,捍余恨不恨他娘吧。”
我没接话,但是从这苕老伯的态度上,俨然已经得到了答案。
“捍余怎么能不恨他娘呢,但有什么办法,媳妇和孩子已经
第三百零九话 捍余的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