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到车边继续收拾东西。
“那,我们回去了......”女孩的父亲好像一个做了错事的人,他白拿了药,有些心虚。
“好,慢走。”祭煜说道。
女孩的父亲低着头,牵着女孩转身向摊子相反的方向走去。
祭煜将最后一些东西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最后清点马车上所剩的药材了。“最近感染风寒的人好像特别多,我们的药材已经不多了,这两日得去采些药材回来备用才行。”
“时值乱世,打仗的时候,受苦的是老百姓,不打仗的时候,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已经快入冬了,许多人穿的还是单衣,你看刚刚那对父女,那衣衫磨破多处,却连补都未补。”祭煜感叹说。
“也许是因为,家里没有母亲了吧。”小女孩的年纪太小,她父亲看起来又是个粗人,家里没有个能缝缝补补的女人,衣服破烂也就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