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没有远走,而是等在了院子里,直到巫医从房里出来。
“相信青竹是故意的,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伯姜夫人。”由巫医将伯姜请了出去,日后这弋姜出事,怀疑到巫医的时候,伯姜便有了不在场的证明,她完全不知道弋姜和巫医之间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所以此事与她无关。
僚舛留在房里,接受了弋姜的请求,答应帮她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告诉她,想要保住孩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施以虞鼠。并骗取了弋姜的信任,告诉她,虞鼠只是一个蛊术而已,用一只小小的幼鼠进入身体里,将死胎蚕食,然后装作死胎的样子,在生下来的时候会造成胎儿因难产而死去的样子,稍后不会有人怀疑。弋姜即便害怕,但是除了这一招能够说服自己,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她没有其他办法了。
但僚舛却说,这个办法当日不可能完成了,他需要回去准备一下。然后和弋姜定下了日子,约好某一天再来为弋姜下虞鼠,以掩饰她腹中的孩子已经死了的真相。
稍后,僚舛和他的随从一起离开房间,伯姜让青竹将他们送走。青竹便将那僚舛和另外那人送到了废宅里,告诉他们接下来的计划,让他们在废宅里等着。弋姜亲自去求伯姜,说明了孩子的事,请伯姜帮忙,因为约好的那一日,还需要伯姜出面,将那僚舛接到府里来帮她下虞鼠。
伯姜听信了弋姜的话,她们都不知道真正的虞鼠到底是什么东西。无非是巫医说了,弋姜信了,弋姜说了,伯姜信了。
青竹准备好幼鼠,在下一次去接僚舛的时候,告诉他该怎么做。于是僚舛将幼鼠下到了弋姜的身体里,“所以当时是弋姜自
第二百八十三话 巫医和虞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