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都知道。
当我醒悟过来,一直敬重的阮教授就是我哥哥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数日前回到我哥哥的墓前大哭那一场,不仅仅是哭他,哭我失去的全部,也是哭那一段过去。
我之所以会因为这一起案子,时常想到他们,影响情绪,是因为我心里始终有一些东西放不下。
我初二的那一年,我被绑架并不是意外。
上一代人扭曲的爱情,到了我们这就变成了威胁。养父挚爱养母,所以他同意养母收留我们,可他的爱并不是无私的,他那时候或许只是想留住养母而已,但是这个决定却成了往后日子里的双向折磨。折磨着他,折磨着养母,也折磨着我们。
从他开始毒打我哥开始,他只是想要发泄对于我们父亲的怨恨,我对父亲没什么印象,但觉着,大概父亲就应该是我哥那个样子的吧。养父在养母面前一开始伪装得很好,当着养母的面对我们也很好,可是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折磨我哥来发泄他的不满。打我哥,打我,再来,就是对养母的家暴。
我不知道养母为什么一而再的隐忍,可能跟这世上无数被家暴的女人一样,为了维持一个家,为了我和我哥。
后来无意间发现,养父对我的骚扰日渐频繁,我哥护着我,便会遭到他的毒打。
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我们终于撑不住了。我哥为了保护我总是被打得遍体鳞伤,我不敢自己回家,我怕一开门家里只有养父,那时候我不是很懂这些事,但我却知道那样很危险。初二之前,每天放学都是我哥来接我,跟我一起回家,他把我保护得很好。我记得有一天,我哥跟我说过,他掌握
第二百八十话 回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