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我只能浅笑着向她致以谢意,然后端起了杯子。
我记得祭煜说过,那虞鼠很难养。似乎有的术士一辈子都难以养成一只,可见虞鼠对于术士的功底而言,是有很高要求的,并不是随随便便哪个术士,都有能够养成虞鼠的本事。
而今巫蛊术在城中再次悄然出现,从郑国国君在我们检验弋姜尸体那日的反应,大抵不难感觉出事情的严重。
巫蛊为禁术,提及都色变,更何况是......如果当真有一个能养虞鼠的术士,恐怕他避之不及,绝不是那么容易被找到的。巫蛊既然是蛮夷之术,那么术士多来自于南方。
若那男人是凶手,他想要找到这样一个养成了虞鼠的术士来冒充巫医,一定下了大功夫,他到底和这郑国有多大的仇,值当费这么大功夫,用这么多的时间去策划这一切呢?
也许不仅仅是郑国,还有可能是齐国。难道他们是跟着伯姜弋姜,一起从齐国来的吗?
......
“怎么样了?”我回来的时候,祭煜似是在院子里等了有一阵儿了。
我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才恍然从思绪里惊醒,发现了他的。很是诧异,“你为什么不进去等。”
祭煜只是含笑低了下头,没有解释。“你去伯姜夫人那里,可有问出些什么吗?”
“进来再说吧。”我推门走进了房里。招呼祭煜进来。“我从伯姜夫人那里又得到一些线索,不过现在所有的线索看起来都比较凌乱,得重新做整理。你先坐,咱们讨论一下。”
祭煜撩起衣衫长摆,落座下来。
“首先是这巫医,经过伯姜夫人和
第二百七十六话 那个男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