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神儿,“是,他......的确是一个很出色的人。”
伯姜敛起了笑意,似乎觉察出她的话里有和不妥,才会让我有了这样的反应,“霍汐姑娘,你看起来,并不像是沉浸在爱一个人的幸福中的样子。”
“因为他已经死了。”我如实说出,“他是我的夫君,是我儿子的父亲,不过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伯姜感慨,叹了口气,“想不到,竟是这样。”
“伯姜夫人为何突然会问我这个问题呢?可是......”她应该不会毫无目的的将话引到这里来,那么她问出这个问题的目的应该就在于,她有同一种感慨。
她了然我的意思,却并未直接回答,浅笑着低下头去,默认了。
原来,是这样。
难怪伯姜夫人温文有礼,却性情冷淡,心里放了一个人,即便接受了命运,也再容不下另一个人了。
“大夫人第一次来找妾身的时候,提及府邸上近来风言风语,说是大人私会弋姜,两人在妾身的院子里公然调情,让府里的下人看到了。大夫人虽是严厉了一些,但也是好意,这件事若声张出去,于齐国,于大人都会有损颜面。妾身在请求大人,让院子里部分下人搬出去之前,先见了弋姜......”
弋姜毕竟是跟随伯姜来到这郑国的,既然是伯姜的人,事情也已经被大夫人知晓,伯姜定要先问问弋姜的意思,再作打算。所以她那时把弋姜叫到了身前,将大夫人的原话告知,并询问弋姜想要怎么办。
弋姜却向伯姜哭诉,只说自己深爱着大人,不能没有大人。
“大人于妾身,只是夫君,于弋姜,
第两百七十五话 爱情和命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