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这,应是那巫医在骗人吧。”祭煜侧目。
“根据最后的结果来看,显然巫医是骗了弋姜和蓝玉,而当时弋姜也的确是没有其他办法了,若在赐封前后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没有了,不仅抹煞了她们为联姻来到郑国的目的,给齐国宗室抹黑,还会为不顾礼法仗着自己劳苦功高胁迫国君答应,立弋姜为侧夫人的郑国大夫带来诸多麻烦。那时候,郑国大夫丢了面子,无论他先前多么宠爱弋姜,都会在心里记上这一笔,而弋姜的存在毕竟是国君受胁迫的理由,若这郑国的宗室再提出查明此事,证实弋姜夫人在册立之前就已经胎死腹中的话,恐怕会治她的罪。加上弋姜来到郑国,无视伯姜为齐国宗室抹黑这件事来看,齐国宗室必定施压伯姜夫人,要求严惩弋姜。那弋姜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所以我说,我能理解弋姜这么做的理由。但是,作为母亲,不能接受她残害自己的孩子,利用自己的孩子来博取上位,“我虽不敢苟同她的作法,但也没有立场去否定她的行为,我毕竟不是她,没有走到她那样的绝境,没有夹在各种势力中将要别撵得粉身碎骨的体验,所以我无法体会她当时的绝望。”
我用自己的视角去看待她处事的行为,都是以一种旁观的姿态去感受。旁观者虽然清,但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容易产生价值观的误导,也就是“圣母婊”。“所以,现在的重点在于,将巫医带到弋姜夫人面前的那个人。”
蓝玉说过,是伯姜派人将巫医带来的,伯姜身边的人大抵也就那几个,本来在这府邸里伺候的应该更加可疑,毕竟比起从齐国来联姻的伯姜弋姜,原本就生活在郑国的人更加熟悉郑国的环境,
第二百七十二话 巫医的诡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