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甚至是暴力倾向。这种病既然是家族遗传,虽然确有一定的可能,我们没有遗传到,可事实证明,我在相信我哥死了以后,的确承担不住压力崩溃了,只是我没有严重到要毁灭他人的地步。我只是将压力都隐藏在心里,然后分裂出了另一个自己。
那,我哥呢?难道我哥侥幸也没有遗传到吗?
所有看起来毫无关系的线索,似乎都存在一定的联系,和我现在着手办理的这一起案子一样。
等等,一样......
哪里一样?
我揉了揉额头,努力回过神儿来。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在想着弋姜夫人的案子,可为什么会走神儿到自己的过去呢?
难道我的潜意识里认为,这件事和我过去的某些回忆,有相似之处?
冷静下来。
一定,冷静下来。
我和我哥......弋姜和伯姜......
我哥因故假死,怕伤害到我,所以换了身份隐藏在我身边保护我。在未察觉他之前,我一直都可以试着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分裂出“他”的这个人格来,保护自己,安慰自己,和自己作伴。
可是伯姜......在我们找上伯姜的时候,伯姜看不出因为弋姜的死难过。
而且伯姜和弋姜的身份是有差别的,伯姜身份高贵,所以为齐国联姻,千里迢迢而来,嫁给了这郑国大夫可以直接成为侧夫人,但是弋姜是以陪嫁的滕妾而来,充其量算是伯姜的陪嫁。造成这样原因的,和她们的出身有关。虽然她们是同一个父亲,她们的父亲身份尊贵,是齐国宗室,但是她们的母亲不同
第二百六十五话 她们之间的关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