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召覃所犯下的罪孽太过沉重,未必是他一己之力可以承担的,恐怕即使粉身碎骨,也无法泯灭召覃杀害了那四个女孩,对她们本身甚至是她们的家庭所带来的伤痛。
更何况,四个女孩的其中一个,还是焯服的恩人,是焯服答应了要娶的女子。即便焯服不她,可她却当真为焯服做了太多事,焯服夹在缗惠和臣瑾大人中间尽管十分为难,但是他对于缗惠的感激是真心的,焯服既然是一个尤其孝顺的人,那么缗惠对他母亲的照顾自然最能打动他的心。但是这样一个处处为了自己的人,虽然不是自己有意杀她,可她毕竟是因为自己而死。在心理上焯服很难过去这个坎儿……
“听说,缗惠小姐死后,臣瑾大人断绝了对焯服公子的照顾。焯服公子的母亲也因为不治之症离开了人世,或许,他是因为受到了极重的打击,才因此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我是在半个月之前得知焯服母亲过世的消息。
是在缗惠死后没几天的时候,以此焯服便日日夜夜泡在酒肆中,消极度日。
“萧夫人这是怎么了,这么今天这些话听起来格外小熊呢。”召覃嘲笑我。“对了,萧夫人今日进宫,是为了向王后回报案情吧,不知道萧夫人查得怎么样了。”
我极力克制自己一定要镇定下来,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慌了神儿。召覃明知道我已经推理出凶手是他了,而当下我们两个人的独处在这随时可能发生意外的马车上,我必定因为担心他会对我做出什么所以小心翼翼,而他还在故意挑衅,好像在玩弄猎物一样寻找刺激。
他现在看起来理智,可是哀莫大于心死,如果焯服已经死了,那么可能再也没有什么
第两百二十七话 命悬一线的危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