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走进了厅室,“冒然打扰,还望大人见谅。”
“萧夫人若是为了拙荆被害的案子而来,那便不算是打扰。”他恐怕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萧夫人,听闻拙荆遇害之后,今晨城中又有人遇害了,是吗?”
“是。不过死者与包括禾姜夫人在内的五件命案死者不同,这一次遇害的人,是城中一家酒肆的老板,而且在他遇害的一个时辰之前,我和焯服公子、召覃公子正在他的酒肆之中饮酒说话。”我故意说出焯服和召覃的名字,来观察他的反应。
臣肃大人在听到焯服的名字时,先是一蹙眉,继而听到召覃的名字,他的呼吸有些乱了。直到等我停下来,有那么一会儿的静默之后,臣肃大人才问说,“他们俩又时常泡在一起了是吗?”
“这,我倒不是很清楚,不过近来几次见到焯服公子的时候,召覃公子也都正好在场而已。”这算是实话了,召覃总是出现在有焯服的地方,唯一一次没有见到他们俩同时出现,是在禾姜夫人被杀的时候。“臣肃大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这一次特地前来府苑上拜访,是想要向您证实些什么的。”
“如果萧夫人指的是召覃的事,恕臣肃无能为力。”臣肃大人一口回绝了我的请求,“召覃与我并不熟络,虽有兄弟的关系,却并无兄弟的感情。召覃自幼难以受管教,所以被惯坏了,他做了什么想做什么,都不是臣肃可以掌控的。”
“可我想要来问的,并不仅仅是召覃公子的事。”我才说明来意,“我想问的,是府苑上的关系。还有,一些旧事。”
臣肃大人在那一瞬间,脸色变了。
比起愤怒,我从他的表情里
第两百一十九话 求见臣肃大人(2/6)